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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者来到桌边,那里放着一壶酒。

他给自已倒了满满一碗,一口闷完后道:“我也没想到。”

“你怎么下得去手?”大夫压低嗓音,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质问着。

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大夫可是清楚的很。

这两人在遇到主子之前都是被大豫流放到边境的罪犯,因为年龄相仿、身边又无其他亲人,便结拜为兄弟,找到机会一起逃了出来。

可惜年纪小,又没甚银钱,无法回故土,只能在边境流浪、相依为命,直到遇上主子。

可以说,这两人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

“即便是亲儿子在那儿吊着,也得用尽全力地打。”行刑者声音有些沙哑。

虽然他没明说,时主子在看。

大夫手脚不停,药,疼痛终于减缓,晕过去的人也得以醒来。

他艰难的睁开眼,

上药,眼中满是不忍。

“麻烦、你了,老、头。”说个话的功夫,面上本就没有愈合的血口又开始渗血,雪白的纱布染上血红。

大夫抬眼便见到刺目的红,他猛地闭了闭眼,转瞬又睁开瞪着眼前作死的人,嘴上骂着:“都这时候了,你就非要说这个?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客气。”

吊着的人扯出嘴角,像是在安慰他。

大夫还忍不住念叨:“你到底干了什么?在府里这么多年,你不是不懂规矩。”

闷头喝酒的人闻言“哼”了一声:“他或许是在哪儿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子大得竟敢放了主子要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