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官差。
六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怕什么,咱大当家和县令都是拜把子的兄弟,有啥好怕的?”
此话一出,不仅是地上趴着的高胖男人感到震惊,还有躲在门后的连界也有些不知所措,激动得不小心碰到了门,发出了“叩”的一声。
祁潼:“!!!”
吓得连界又赶紧松开手。
这老院子的门本就年久失修,摇摇晃晃地又发出声响。
祁潼:“???”
真是成也连界,败也连界!
响动瞬间吸引了巷口六人的注意。
可惜天公不作美,月亮也终于钻出厚厚的乌云,月色之下,门内之人和门外之人对视良久。
六哥的第一反应便是:“抓住他们!”
祁潼回头看向院子,扯过两把椅子将大门抵住,拉上怔愣的连界拔腿就跑。
可惜,老破门再怎么抵也扛不过三个壮汉撞击,三两下便四分五裂将刚跑到半截祁潼和连界暴露殆尽。
俩人终究没跑掉。
两个壮汉按着那个高胖男人,祁潼和连界一人分配了一个壮汉按压。
“六哥,这俩人怎么处理。”
“住这么破的房子,看着不像有什么钱的,杀掉吧。”
听见这话,高胖男人同情地看向遭受无妄的俩人,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是朝堂新派来的官员:“县尉大人?主簿大人?你们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