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主簿?”又是官家的人。
祁潼明显感觉到按着自己胳膊的手松了两分力度。
“六哥,这……”若是小官差也就罢了,可是县尉和主簿就……
“带回去让大当家做主吧。”
“是。”
大当家……这事难道还和那些打劫的土匪有关?
——
夜黑风高,几人在林间穿行。
押送着祁潼的人突然出声:“六哥,我饿了。”
六哥翻了个白眼:“吃吃吃,你一天就知道吃,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真不知道大当家为啥要把你收进山寨。”
虽然他这么说,却还是从怀里掏出半个饼子递给他。
这人单手锁住祁潼的手,然后喜滋滋地接过饼子,也不在意六哥念叨他的话。
其他人倒是忍不住出声。
“哈哈,六哥,你总是这么说,可哪一次没拿东西给二狗吃啊。”
“就是啊,我们怎么没有饼子啊?”
“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六哥。”
六哥头也不回,快步走在前方,不耐烦地挥挥手:“没有了,想吃有本事自己回寨子去找大当家要。”
其余人撇撇嘴,谁敢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找大当家啊?
二狗押着祁潼跟在六哥身后,虽然此时祁潼早就累得想死,但还是尽力地记着来时路,方便之后逃跑。
走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抵达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