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金榜时他还特意派人去瞧过,前三甲另有其人,祁潼只是榜上有名而已。
“令公子不曾和你说起?今年陛下对他可是刮目相看,只是因为明算科出身才未得状元之名,实际上……”他的话点到即止。
范永元:“……”
万万没想到孩子太争气也让人这么为难。
“那位的决定那是我们能置喙的?”成弘文叹了口气。
原本他们都决定好祁潼的去处了,皇帝一道圣旨下来,让前面写好的好多调令都得安排。
交州位于大豫边境,毗邻林邑国,这些年大战没有可小摩擦不断,既没有油水可捞,麻烦事还一连串,妥妥的苦差事。
成弘文想不通皇帝为何要把他看好的两个人往这里放,这个地方的功绩可不好拿。
只一瞬便想明白这事已经无法转圜的范永元很识时务,拱手抱拳:“今日是范某多有得罪,望成大人海涵。”
“嗐,”成弘文赶紧拉下范永元的手,“也确有我的不是,早该告知你一声的。”
范永元默了许久,终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抬手便要告辞却被成弘文拦下。
“连家的小公子,也和你义子一起去交州。”
“连家?”
——
连家。
“交州?这是哪个穷乡僻壤?是大豫的吗?”连界震惊地看着调令。
不过凭借他的知识储备量,很快便想起了交州的相关信息,脸瞬间垮下来。
连家大哥连章悠哉地吹了吹茶沫:“你且去历练历练,过两年,待你有了功绩,我们再把你调回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