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端起茶杯撇开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本楼雅业,专为文人墨客、雅士鸿儒而设,供其吟诗作画、诗酒相和,若你仅是识得几个字,那么……”
未尽之意祁潼心知肚明,她总不可能背唐诗三百首吧?那跟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以祁潼的文化素养,绞尽脑汁最多写一些没啥水平的打油诗。
“小人虽不善书写,但亦能吟诗。”
面试的时候适当夸大一点很正常,不过祁潼难免心虚。
林敬慈饶有兴致:“是吗?那便以雪为题作诗一首吧,如果不错的话,你便留下。”
哦嚯完蛋,祁潼忍不住在心里苦笑,短时间里她上哪去……等等。
‘浮光,请以雪为题作诗一首。’
【雪
雪花飘落轻盈舞,
银装素裹满山川。
寒风轻拂枝头颤,
大地披上白绒衫。】
‘感谢感谢,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哎呀,别这么说啦,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呀!】
祁潼发誓以后再也不骂它是人工智障了,浮光就是她唯一的神。
她咳了咳,装作沉思的模样,片刻后吟出浮光作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