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感受到自己被人扶起,并带到了一个没有寒风且充满暖意的地方。
身体逐渐回温,眼前发黑的症状也减轻不少。
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来到了酒楼内部,一个披着狐皮大氅的男子正在训斥着那个推搡她的人。
“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锦绣阁还未开张便打死人,这样以后谁还会来。”
那个大汉不以为意:“不过是一个乞丐,来得起锦绣阁的无不是达官显贵,要是让他进来不是拉低了档次。”
男子见其不知悔改的模样,瞬间气笑了:“既然如此,这锦绣阁东家不如让你来做?”
话语中透露出的寒意让大汉猛然警醒:“不敢,小人知错。”
“滚下去。”
大汉如蒙大赦赶忙退下,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未曾想到刚出大门就被其他打手捂住嘴拖走了。
男子转过头,便和祁潼对上视线,面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柔声道。
“这位小兄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小兄弟海涵。”
这话客气地让祁潼心肝直颤,连连推拒:“大人言重了,能得您关照已是荣幸,哪有怪罪之理。”
林敬慈和善地笑笑,继续关心了两句后才问道:“不知小兄弟来我锦绣阁所为何事?”
眼见终于聊到正事上,祁潼直言:“不瞒大人,小人是见了楼前张贴的招募启示,故而来此。”
这话倒是让林敬慈有些惊讶,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祁潼。
此人衣服破烂不堪,鬓发凌乱,层层叠叠的破衣烂衫也无法掩盖自身的瘦削,活脱脱的乞丐模样。
“你……识字?”
祁潼骤然意识到在文盲率高达百分之七八十的古代,一个乞丐却识字是有多么不可思议。
她讪讪开口:“曾在私塾附近讨生活,故略识得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