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我的手艺?我可是初中就跟俺姥学会织围巾了。”
不是信不过,是……
乔佳欣的围巾是深红色的,两头还挂了许多的穗穗。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围小姑娘的围巾?
不等海岩再开口,乔佳欣就踮起脚尖,主动把自己的那条围巾一圈一圈地绕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又调整了下边角,让它能挡住夜晚的风。
“好了,走吧,回家。”
看着海岩脖子上缠着自己的围巾,乔佳欣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随后拍了拍后座的土示意他自己要坐上去。
“哦哦。”
回过神来后,海岩也跟着坐上了车座,随后握住车把准备回家。
晚上的风很凉,吹在皮肤上像被刀子划过一样刺痛。
海岩的肩膀宽厚,可以替乔佳欣挡住大半的风,让她可以专心跟着录音机里的磁带练习英语听力。
奋力地踩着脚蹬,一路上,海岩的脸像是处于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上半张脸是冷的,被风吹得都麻木了;
下半张脸是暖的,一层又一层的针织不仅挡住了迎面刮来的风,在呼吸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道。
很甜,很香……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院子外面正围着不少人。
都是来瞧乔家热闹的。
“这是在闹哪出?”
“谁知道呢,估计是来认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