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秒,海岩所说的“代价”就落在了他的鼻子上……
海岩没伤得太重,即使是一打四,那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冬天穿得厚,一场打斗并没有伤到他的筋骨,身上的情况不知道,能看到的就只有脸上的两块淤青。
“他们想说就随他们呗,白的还能被说成黑的?”
乔佳欣一边说一边把他脖子上那条被扯坏的围巾拉了下来。
“不会变成黑的,但会变成黄的。这还就是在学校里传传,要是传到社会上去了,你还咋做人?”海岩的音调越来越高,比她还要着急。
乔佳欣知道他是为自己好。
其实平时在学校里,也偶尔有几缕风从她的耳边吹过,只是她都选择性无视了。
当时刚搬回祭城村,因为没有人能给她撑腰,也不想姥姥为了这些谣言着急上火,所以她不想惹事,不管那些话传得多难听她都装作没听到。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没有人撑腰又怎么了?钱可以。
就像刘淑琴跟她说得那样,从今以后一定要挺起腰板来。
乔佳欣一直在想着怎么剪一剪外面那些长舌头,要不是忙着考试复习,她早就动手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她想好对策,海岩就先一步替自己出手了。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看到他嘴角又渗出了血,乔佳欣用袖子替他蘸了蘸,“还疼不疼?要不要等会先回我家,我替你抹点药。”
“不用了,”海岩摇摇头,“回家睡一晚上就好了。”
说着,乔佳欣又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交给他,“你围我的吧,你的围巾开线了,晚上回去我给你补补,早上再拿给你。”
“不用,我……”
海岩想伸手把自己的围巾拿回来,却被乔佳欣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