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本就是个不拖沓的性子,被拖了几次后,实在等不了了便自己试着动手。
可姥爷到底是没有学过木匠这门手艺,刚做的时候瞧着挺好,等做好后才发现桌子腿是歪的,桌面也不平。
没办法,他只好把桌子拆了重新来过。
但就在拆桌子的时候,一个劲儿没使好,钉子直接有半截扎进了大拇指里。
后来家里过节一块吃饭,几个舅舅看到姥爷的拇指是包着的,向他问了原因后,纷纷开始责怪乔望西。
“爸,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等着我来做。”
“非得弄非得弄,你以为做桌子这么容易呢?”
“真要用得急,你打个电话我不就来了吗?你看你现在弄的。”
老子和儿子的身份相互颠倒了。
借着这次机会,乔望西又滔滔不绝地抱怨了一大堆,表面上是在说木匠不好干,仔细品品,却能发现他实际是在责怪父母。
都怪他们偏心,自己没个好学历,才只能找这么个辛苦活;
都怪他们短见,当初让自己学木匠。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家具都是工厂做的,他当木匠更是赚不到钱。
所以如今自己过得这么累,全是拜他们所赐。
四个舅舅里,他对父母的怨念大概是最深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每次回家都会理所应当地向他们要钱。
乔佳欣没有在家里多呆,而是出门后找去了裴大爷家。
“三万。”
“杠!”
“杠上……哎呀,差一点。”
“胡七饼?换换张吧,我这有俩呢。”
来到裴大爷家时,刘淑琴正在屋里和几个村里的亲戚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