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摘下手套,乔望西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走到旁边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淡淡地道:“你这床板的木头都糟了,平时睡得时候都没觉得一响一响的吗?”
“还好吧。”
乔佳欣勉为其难地抬了下唇角,拎着东西自顾自地往屋里走。
响,当然响。
这原本就是从村里别人家捡来不要的,怎么可能会是好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当初跟姥姥搬回来时身上没钱,买不起像样的床板,就只能捡来块凑合凑合。
才两天没回来,家里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原本空荡荡的外屋多了一张木茶几,和几张木椅子,乔佳欣用来学习的矮脚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的木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只文具盒。
文具盒一看就是乔望西给买的,贴在上面的价签还没揭掉。
两块五。
对于这么一位吝啬的舅舅,这可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见人,乔佳欣向他问道:“舅,俺姥呢?”
“去恁裴大爷家打麻将了。”
重新戴上防护手套,乔望西准备继续打磨那张床板。
乔佳欣还是第一次看到乔望西做木工呢。
虽然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木匠,但从来没有展露过自己的手艺。
经常看他把那把锤子和防护手套别在腰间,却没见过他和木头打交道。
记得小时候和姥姥姥爷住在家属院时,有一次,姥爷为了省钱想用木头自己做一张桌子。
乔望西嘴上答应得挺好,可每次都说工具带得不够,等到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