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和被秃鹫眼中的肥肉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谁都能来分上一口。
“没,想着都是自己人,就没签合同。”
刘淑琴停顿了片刻后,又说:“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老乔说的是,那多出来的五分地租出去不收恁钱,可没说要白送。”
心软?手软?耳根软?
对她来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自从打定主意带着外孙女回来后,她就做好了撑起这个家的准备。
曾经因为心软,她在儿l子们的身上吃到了太多的亏。
如今吃得饱饱的了,自然不会再去傻乎乎地踩进外人的陷阱。
卖惨的这一套,早在十多年前他就用过一次了。
当年来商量租金的时候,他就念叨自家有多么不容易,说家里几乎是赌上了全部身家来接手,还说吴家全部的亲戚都要付诸在这些耕地上,羡慕他们能跟着儿l子去市里过好日子……
现在想想,他当年的这些话不过就是为了压价而已。
不过事实证明,他这套对当年的老两口确实有用。
想着吴家这么多人要糊口不容易,家里的地空着也是空着,更架不住刘淑琴的眼泪,乔文生这才勉为其难地退了一步。
答应他只要不降租金,多出的五分地可以不收租金。
吴家也没有继续得寸进尺,在按照原租金的基础上,“大发慈悲”地多给了一些钱。
但其实算下来,他只用三分地的钱,就多租到了五分的地。
见刘淑琴没有按照想象得那样松口,男人提前准备好的话被哽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