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注意。”
祁景渊如恍然大悟般,松开正在编织的手。
“快给我解开。”穆荧也是气笑了,这家伙不会又犯病了吧。
“哦”祁景渊盯着那草环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用剪子,将手环剪了去。
车轮慢悠悠地在雪路上行驶,轧出一道道车辙印,约莫行了半天的路程,马车总算是停下来了。
祁景渊为穆荧整理衣肩,裹上狐裘,掀开帘子先行下车,在车下等着接她。
她刚踏出车厢,凛冽的寒风呼啸着从她头顶刮过,眼睛被雪花迷了一会儿,再次睁开,这次看到眼前壮丽的景色。
无数冰晶凝结在细细的枝头、树叶上,晶莹剔透得仿佛上一株株玉雕的珊瑚,此间风景宛若仙境。
“喜欢么?”
祁景渊牵上她的手,仰望她的欣喜的样子。
“喜欢!”
穆荧雀跃地下车,踩到地面才发现此处积雪竟已到脚踝,顾不上鞋袜沾湿,她兴奋地在其中奔走起来。
这雪很美,这景更美,如她来时那场雪一般。
她嬉笑着在地上团起一枚雪球,远远地投掷过去,一击砸中祁景渊的头冠。
祁景渊稍稍一愣,随即也团上一枚抛过去,没有砸中,只是从她肩膀狐裘毛尖划过。
“你这准头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