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地面的薄雪早已融化作积水,穆荧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痛感褪去后她浑身无力,下个台阶也是头晕目眩,两旁的风景也是无心欣赏了。
被搀扶着上马车,启程去计划的最后一处地点。
时间紧迫,车夫尽全力加速,在宽敞的车道上留下长长的车轱辘印。
不知怎的,天空又飘起雪花,阴云将阳光遮蔽,为雪花的诞生提供保护,不多时前方的路便铺上一层雪白。
车夫不得不放慢速度,这雪天路滑的再那边赶时间,怕是得落个人仰马翻的下场。
察觉车速逐渐缓慢,祁景渊撩开车帘望上一眼,窗外大雪纷飞与晨间那般暖阳相去甚远。
穆荧被他的动作惊醒,瑟瑟寒风刮过她的脸庞,这下睡意全无了,干脆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她对着窗外叹了口气:“这外头又下雪,好像还越来越大了。”这下就算到地方了,也看不到期待的景色了。
祁景渊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提议道:“看这天象我们不如换一个地方去。”
“去何处?”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说算了。”穆荧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怀着期待,靠回他身上嘴角上扬。
只一声招呼,车夫立即驶向了另一条大路。
路上穆荧再也睡不着,一直从窗口欣赏外面的雪景,祁景渊也没闲着,不知从哪里寻来的一把稻草,在穆荧手腕上编织着什么。
“你看,有…”穆荧边说着想抬手,一半却顿住了。
因为她却发觉手腕扯不动,回头一看,她的手腕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草编的手环,就是那手环的另一头,怎么编在马车车厢的把手上。
“你又绑我做什么?”穆荧平静地说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