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娘娘,该喝药了。”
“端进来吧。”
穆荧是最讨厌喝中药了,可是她又不得不喝,自从被付汐乐绑架回来后,她就得日日喝这些苦药。
问了太医,说是她吃那毒药,须喝一个月的药调理,这样才能彻底清理余毒。
可是她总觉得这药不太对,每次喝完没多久就昏昏欲睡,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
宫女将药端至她身前,这次与之前不同,那端盘上竟有整整两碗!
“为何有这次有两碗?”
穆荧捏着鼻子,不想闻到中药的苦,奈何这药味儿就想甩不掉的浆糊,一股子钻进她的鼻腔。
宫女静静地为她解释道:“娘娘,太医说这余毒越到后面,越是要多喝几碗药,这样才能更快药到病除。”
“哪有这样的。”穆荧心里泛起嘀咕,药不该是越到后面,吃得越少么,都快痊愈了还喝那么多药做什么。
瞧她不高兴地盯着药碗,祁景渊一手端起一碗到她嘴边,另一手拿出怀了事先准备的蜜糖,细声哄道:
“阿荧乖乖把药喝了,喝完吃下这蜜糖便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