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思虑一会儿才道:“我听说芒山是先前,那昏君修建行宫之地,那行宫修建时便劳民伤财,听说已经修好一半,也放了不少宝物在里头。”
说着她走至一旁,端上一个青花瓷瓶说:
“那行宫中定有不少这样的物品,一件再差也能值好几两银子,若能拿出来变卖一些,聚少成多,可解国库空虚之急。若不收回行宫,任由那些土匪占据,岂不白白便宜那些家伙?”
“阿荧说得有理。”旧帝将国库挥霍一空,他登基后虽斩除不少官员,可到手的银子几下就没了,不论是赈灾还是军需,都还有大笔空缺。
那芒山行宫修建时,就耗费了整个国库的银子,哪怕随便扣一片砖瓦下来,也能值不少钱,更别提里面放置的珍宝了,倒是个充盈国库的好法子。
祁景渊一直忙于别的事情,倒是忘了先处理这个。
见他有意除匪,穆荧趁热打铁问:“夫君可想好怎么处理了?”
芒山匪患严重,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处理。
祁景渊蹙眉想了想:“芒山地势易守难攻,此事待我明日上朝与大臣商议,再派人前去剿匪。”
“太好了。”穆荧高兴得拍手,顺势坐到祁景渊身边,试探地开口问:“若芒山的事情解决了,你能带我去芒山看看吗?”
注意对方探究的目光,她赶紧表示:“我就是想看看,耗费那么大财力修建的行宫,究竟长什么样子,里面的珍宝究竟有多漂亮。”
“当然可以,只要阿荧想,我就陪阿荧去。”祁景渊温柔地将她的手攥在心口,现在不论阿荧想做什么,他都会尽力满足。
对上祁景渊深情的目光,穆荧悄然别过脸,低语:“干嘛突然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