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凫眸光深沉,“不试试,怎么知道本王做不到?他已经怕了,不是吗?”

谢容顿了下,眉头缓缓皱起,“如果做不到呢?”

“那本王什么都没有了!”

殷凫意味不明地笑,“王爷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会什么都没有,这是…”他哂笑一声,“天注定。”

谢容便也哂笑了下,笑他傻逼。

而殷凫却以为这一笑是他撬墙角成功了,“王爷意下如何?”

谢容居高临下地睨着趴在地上,还特么装深沉以为自己逼格上升的殷凫,就像看一只落入牢笼还要对着月亮嚎几声的傻狼。

不过,他不会开锁,只会…杀狼!

凤眸浸透了冷意,却轻轻上挑勾出一点弧度,谢容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回他的话,“好啊。”

“本王,拭目以待。”

殷凫露出尽在掌握地笑,“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

陛下表示很失望。

闹了一时辰的小情绪,一个人坐在那批奏折,跟谢容讲话的时候都还在别扭。

楚溆生醒来的时候,额头就发痛,他动了一下脑袋里的神经阵阵跳动,头晕目眩地躺了好一阵。

然后想起来…容容一拳打晕了他。

这!

…这也太没男子气概了,他居然真的一拳就晕了。

楚溆生自认虽比不上谢容,也比不上陈平川,更比不上单云,还有朝中一大串武将,但他也是习过武的,从多少场刺杀中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