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容一拳打晕,有损于他的男子气概,尤其在场还有不少太监在,楚溆生面上不免挂不住。

但他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闹了小情绪,主要原因在殷王这。

“朕说了,他身边很危险。”

额头扎了一圈白布使楚溆生温润的五官更添一分俊美病弱,他抿唇透出抗拒来,“朕不同意,离殷凫远点。”

谢容多看几眼病弱风的陛下,嘴上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到底是远离危险多点呢,还是让我远离他多一点呢?”

楚溆生面不改色,“二者皆有之。”

“陛下倒是坦然。”谢容哼笑,“不过你这么说也没用,哪个我都做不到。”

楚溆生皱了皱眉,拿出了帝王的硬气来,“朕也做不到同意你。”

“是吗?”谢容挑了挑眉,“那我求求你?”

楚溆生眉心一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谢容的下一句到来,事实证明,好的不来,坏的一个比一个准。

“你跪下,我再求求你?”

“……”

这倒也不必。

楚溆生说,“朕是不可能…”答应。

“跪下。”谢容笑一收,冷冷道,“再重说一次。”

“……”楚溆生跪好后,默默把刚才的话补上了,“朕是不可能…不答应你的。”

谢容拉他起来,翘着唇角把一堆奏折扔他面前,“开个玩笑,陛下还真跪了?好好批奏折,我想多做几天王爷。”

他眉开眼笑,楚溆生很少见到他这么单纯地为某一件事开心得笑成这样,又美又纯,凤眸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得意。

忽然就无声一叹,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