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溆生神情温和,“这药我下次再来拿。”

世上最委婉的拒绝就是下次,然而大家都知道这下次就是没有下次!

伙计急道,“下次您再来这药可就没了,不少人可都盯着这药呢,要不这样,我给您打个折?八百文卖了!”

楚溆生不为所动,转身就走。

“等等啊公子!”许是看他气质温和,伙计犹不死心地跟上去,“这药您买了吃不了亏,下次来,这伤都留疤了,我们家这药保证一点疤都不留,您说这身上留道疤多吓人。”

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了点上,楚溆生脚步一顿。

伙计见有戏,立马打蛇上棍。

“公子,咱这金疮药神的很,上药后不出两天就能让你受伤的地方恢复如初!光滑细腻,比白豆腐还嫩,一点疤都没有。”

比白豆腐还嫩,那不一掐就是疤。

谢容打探完消息路过客栈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嗤笑不已。

他抬眸往药铺扫了眼,想看看是哪个冤大头,这一看目光就沉默了,这背影,这穿着,这跟他如出一辙的大众脸。

不是楚溆生是谁?

有一天能看见楚溆生被人忽悠还真是新奇事,谢容索性站在他们的视线死角,准备看好戏。

“这金疮药可是秘药,不仅能一夜止血止痛,伤口愈合不说,那新生出来的疤一掉比之前还要嫩,绝对一点伤都没有,干干净净!”

“就是因为太珍贵了,才不好制出,如今可就剩下这一瓶了,不然我们都想上贡给陛下瞧瞧。”

谢容挑眉,你面前站着的可就是陛下,估计一会还得砍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