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金疮药?”

伙计一听,立马放下手中药材,眸光晶亮地摆出一个瓶子,“有有有,公子您来的正好啊,就剩这一瓶了,您再晚一步我这就要卖给城东的马大爷了!”

这金疮药不比寻常药物。

银两高,还不好卖,寻常人家有点伤谁会随意买这等药,至今没闲置在这。

今儿可算有人要买了,伙计特热情,只想赶紧脱手卖了,把这药吹得神乎其神,“这是咱坐堂的老大夫特制的,药效特别好,一瓶下去死人都可能给你医活了。”

一瓶金疮药哪有这么神乎其神,楚溆生面色含笑,只道,“帮我包起来。”

伙计还以为自己说动他了,乐颠颠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好嘞,一两银子就行!”

楚溆生伸出的手顿住。

他沉默了会,默默收回了手。

突然发现,他身上的银子可能不太够,凑够一两银子还需几百文。

不知柴米油盐贵的楚国陛下认真算了一笔账,他们换了两身粗衣不过一百文,客栈四百文,可这一瓶金疮药竟然要一两银子。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一两银子。

楚溆生心道,早知该从柳公公那拿些金银才对。

他这辈子就没因为金银烦恼过,就算是后来沦落到了谢家,楚溆生受的只是欺辱,但每月月银谢家主母倒不曾克扣于他。

他已经不准备买这瓶金疮药了,伙计亲眼目睹了他收回手的过程,心里一个咯噔,直觉告诉他,这个没钱的冤大头要跑了!

这么行!

“公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