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头见状躲到一边,往嘴上比划了个拉链的动作立即闭嘴了。

谢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不待他去证实,柳公公便喘着气阴狠地看向他,“你少在这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咱家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这想法是说你没有就没有的么。

谢容也不想用这招,但目前来说就这招最好用,还符合全世界他勾搭皇帝小老婆的人设。

不就是脸么,为了积分脸算什么。

众人已经被这绝世大瓜摄住了心神,只听谢容问道。

“那日你是否闯进凤栖殿将我摁在桌上不得动弹,还要解我的衣袍?”

柳公公气道,“那是捉拿你这淫贼,解衣袍是你这厮将书信藏到了衣袍里!”

“柳公公又怎么知道我把信藏在了衣袍里?”谢容强词夺理,“你派了多少个眼线盯着我?竟然连我将书信藏在衣袍里都知道?”

谢容冷笑道,“真是变态。”

这一刻,柳公公真想过去撕烂他的嘴。

好好的一句话到他嘴里瞬间变了味,单看那些人的视线,柳公公就知道他们想歪了。

他气得面色发白,指着谢容的手都在颤抖,意识跟对方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最终一甩袖袍黑着脸走了。

“公公,这些女子?”

柳公公脚步一顿,随即怒道,“还要咱家教你吗?把她们押进去,敢背叛陛下定要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阴冷的眼眸往谢容身上狠狠一划,意有所指地说完这句话带着身后一众人离去。

狱卒连忙将这些女子关押起来,对上谢容的眼神又犹豫起来,好在谢容已经转身自己走进了牢狱,那些狱卒们不禁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