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脸色不好的住嘴了。

柳公公以为他无话可说了,阴恻恻一笑宛若毒蛇吐信,“果然是在说谎,带走。”他一摆手。

谁知谢容忽然斜着他眼看他,面无表情道,“柳公公,我知道你喜欢我,如今我落到这般田地你还不满意么。”

“要不是你陛下也不会发现这些事,柳公公你也不想让陛下知道吧?”

“哗——”

众人震惊,你说什么,你说谁喜欢谁?

柳公公脸色一变,吓得阴容失色,声音尖利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呵呵,不给你找点麻烦,你就来找老子麻烦是吧,想坐个牢都给他找事,谢容冷笑不止,“胡说八道?”

“那你急什么?”

柳公公尖叫,“你污蔑咱家,咱家还能不急?!”

谢容笑了,“那狗咬你屁股一口,你咬他屁股吗?”

柳公公哑口无言,谁丧心病狂去咬狗屁股啊!

见他无话可说,慎刑司一干人看柳公公的脸色都不太对劲了,他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谢容说的是真的。

柳公公一生阴险,从来只有他害得别人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哪曾想让谢容给摆了一道,他往身后的重兵瞟去一眼,神情有点急。

那重兵后方还压着一众身着宫装的女子,原本是哭哭啼啼进来的,现在哭也不哭了,一个个眼睛发亮,往他们身上来回瞟。

柳公公咬牙恨声道,“咱家是一个太监,能对你做什么,你想陷害我也不用如此!”

鸡窝头嘟囔,“你没有,不代表他没有啊,你也可以强逼着他来。”

“贱人!给咱家闭嘴!”柳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