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的管家更是直接呵斥:“胡闹,这些藏品都是经过多轮的鉴定才转出的,你哪里看得出这幅画是假的!难不成我家老爷不和你们合作,你就要造谣这幅画是假的?”
何老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确实也不高兴,他好心好意给人展示,这人倒好,直接说他的画是假的,任谁都觉得对方是在闹事。
如果裴今烁是什么很有资历的鉴定师也就算了,但他对这方面的知识,想必不太熟悉。李然和赵宇也捏了把汗,他们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裴今烁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我不是信口雌黄,这一点还请您放心。”裴今烁自然也猜到自己一句话肯定会引起对方的不满。
“攸宁公子的落款同寻常人的落款是不太一样的,他落款貌似从不会落攸宁公子四个字,只落‘攸宁’”
“再有,落款的章,一般也只有这两个字,没看错的话,攸宁公子的落章,下右侧方应该有几片竹叶。”
裴今烁自然不会乱说,实际上这一幅摹仿图和他本人作画的习惯相差不多,甚至能说得上是一模一样,可惜,在落款上有问题。
他自己的作画习惯他再清楚不过,而且这幅画早就不完整了,在一次搬家的时候,这幅画已经被弄脏了一半,后面应该有人修复,或许就是那时候有了仿制的画。
“你,不会是在乱说吧?这么多人都鉴定过的画,你现在说是假的。”何老还是不太相信,这番话也只是裴今烁的片面之词。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攸宁公子落款从来只落攸宁,图章一般会刻有花纹,常见是梅、兰、竹、菊四样,偶有其他花纹。据我所知,他的画作和书法,应当不止有这两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