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烁沉着应对,什么情况他心里清楚,来的时候他也用手机查了查自己在这个时代流传的作品,也不算太少,有一些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但是只要愿意研究,想来是能查出来的,就像眼前这一幅《洛城春景图》,它的落款图章其实也磨损了很多,但隐隐约约还能看出上面竹子的花纹。

站在不远处的李然和赵宇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裴今烁什么时候对这方面的内容这么了解了?

听他这么一说,何老也观察了两幅画的内容,也算是有道理,毕竟出入有点大。“但是,如果验出来是真的那又如何?”

“那晚辈将会登门道歉,不过,在这一件事上晚辈还是有相当的信心,对于攸宁公子,晚辈确实曾有研究。”

话不能说得太满,裴今烁自然不可能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对,但也八九不离十,这个时代对自己作品的研究论文也不少,想来自己的话也能给他们提供一个新的研究视角。

何老自然也不是什么话都听不进,裴今烁有理有据的指出问题,他也会找人再看看这方面的内容。“行,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反倒是直接中肯的建议还是让人容易接受。”

“那晚辈静候您的佳音,不嫌弃的话可以加您的联系方式吗?听说何先生的书法很好,晚辈想向您请教一二。”

裴今烁还是保持谦逊有礼的姿态,让何老又高看了几分,年轻人不浮躁已经是个很大的优点,像裴今烁这种富家公子能有这种态度更是让人更有好感。

两个人暂时把这件事揭了过去,出了储藏室又交流了好一会儿书法的心得。

何老现在一改刚开始对裴今烁的看法,很显然外面的风言风语不能信,这孩子的谈吐和见识显然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当时他还笑过裴文忠捡来的孙子养不熟,目前看来确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