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公疼你。”
“老婆。”
……
秦砚川看着躺在床上的手铐,又看看掉落在地板上的皮鞭,眼神晦暗。
最后他什么都没问,弯腰将坐在床上的时漾抱在了身前,跟抱小孩似的,转身往外走,“先去医院。”
门口,保镖们还站在走廊里。
秦翊自然也在,他依旧赤裸着上半身,后背上斑驳的鞭痕愈发明显了。
看到时漾被抱着出来,他立刻扬起嘴角笑了下,亲亲热热地喊小嫂子。
时漾嫌弃地扫过去一眼,“别乱认亲戚。”
说罢,他又将脸埋进了秦砚川的肩膀里,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身上。
“砚川儿,你可千万不要放过他啊!”
秦砚川似乎享受这种感觉,英俊的脸上阴沉的情绪稍有缓和。
他单手托着怀里人的臀部,安抚性地在时漾的脑袋上揉了揉,随后吩咐保镖:“教训一顿,再送去警察局。”
“好的秦爷。”
秦翊一点也不慌,唇边的弧度然而放大了,语气得意又挑衅:“秦砚川,他没用鞭子抽过你吧,刚才他可是抽了我十一下。”
时漾嘴角微微一抽,神经病啊,这有什么好比的。
秦砚川自然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抱着时漾离开。
到了医院,时漾被放在轮椅上推来推去,又是抽血又是各种机器检查,折腾了一个小时。
最后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