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没了脏东西,房间里总算清静下来了。
秦砚川半蹲在地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时漾的小腿,将他的裤管挽了起来。
膝盖上果然有擦伤,破了点儿皮,但没有渗血,不严重。
这伤是时漾最开始从摔倒在地板上的时候造成的。
秦砚川让保镖拿了医药箱过来,简单地给时漾的膝盖消毒,再贴上创可贴。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时漾刚才哭得稀里哗啦卖惨,现在看着秦砚川关切的目光,凝重的脸色,还有微微蹙起的眉,看来是真的很担心。
“一点事都没有,秦翊没有对我做什么,真的。”
“就是他绑我过来的时候,不知道给我用了什么药,身上没力气。”
然而,听到这些话,秦砚川眉宇间的褶痕更深了。
他还是不放心,甚至脱了时漾的衣服,把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除了膝盖,没有任何伤口。
“都说了吧,真的没事。”
时漾的话音刚落,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抱住,跌进了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秦砚川微微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低声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时漾都有点儿不适应了,他别别扭扭地摸摸男朋友的后背,跟哄孩子似的,“好了,别怕别怕啊。”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我又没有怪你,亲亲。”
说着,就凑过去在秦砚川的唇上一连亲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