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又瞪他,“你还笑!”

时淮也赶了过来,摁着他弟的肩膀仔细打量着。

“怎么样?伤着没有?”

“没事,只是肿了,没流血你哭什么啊?”

“不会把脑子给撞坏了吧,完了,本来就不聪明。”

时漾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礼貌吗?

哭了一会儿,时漾就收了声,刚才只是表演欲太旺盛了。

时淮给他喷了点儿云南白药,嘴里不停地数落着:

“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注意点儿。”

“我平时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你乱蹦乱跳的把自己摔了,摔了不要紧,要是流血了怎么办?”

“这回算你好运,没流血,只是长了个角。”

时淮说着,还伸出食指戳了戳他弟脑门上的角。

时漾疼得差点儿蹦起来,“哥,你轻点儿!”

“现在知道疼了?以后还敢不看路吗?别总之左耳进右耳出,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秦砚川和许越站在旁边看着这兄弟俩,没有出声。

时淮将云南白药喷雾放回医药箱里,突然想起什么,又问:“还有,你刚才说的阿郎是谁?”

如果他刚才没听错的话,这大早上的,时漾和秦砚川就是为了什么阿郎闹的矛盾。

时漾还没说话,秦砚川先回答了:“蟑螂玩偶,他天天抱着睡。”

时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谁家好人天天抱着蟑螂睡啊,半夜醒来不瘆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