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秦砚川把我的玩偶藏起来了,都怪他。”

藏得好。

“哥,你说话啊,你怎么不帮我说话啊!”

时漾眼看着他哥不站在他这一边,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许越,“越哥,你来帮我评评理啊。”

许越:“什么?”

时漾:“帮我评评理。”

许越:“评什么?”

时漾:“……”

他昨天就不应该让他哥和这姓许的聋子住一间房。

真的是,都不知道感恩的。

最后还是秦砚川安抚性地摸了摸小男朋友的脑袋,对时淮道:“时先生,这事是我的错,才让漾漾受了伤。”

时淮很大度,“没事。”

时淮又说:“对了,你也别叫我时先生了,听着怪别扭的。”

秦砚川沉默片刻,随口无比随意自然地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哥。”

时淮:“……”

中午,许越就开着他那辆借来的保时捷回去了。

时漾和时淮兄弟俩站在门口,目送着汽车逐渐驶远。

“哥,你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

“那姓许的开保时捷,几百万的豪车。”

时淮一巴掌轻轻拍在了他弟的后脑勺上,啧了一声,“什么姓许的,人家许越年纪比你大,叫越哥。”

“我能看不出来么,保时捷是小许找朋友借的。”

时漾一言难尽地看了他哥一眼,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还说他脑子不聪明呢,也不知道真傻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