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时漾一样,都是属于沾床就睡的类型,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等许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的男人,俊朗英气的一张脸,黑色短发随意散乱。

青年无声地在床边站立片刻,随后上床,坐在了时淮身边,替他盖好被子。

没多久,时淮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侧身面对着许越的方向,同时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都搭在了对方身上。

说得没错,睡相确实不好。

许越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任由着时淮的手脚都搭在他身上,甚至躺下来的时候还放轻了动作。

另一边。

时漾被他哥挂断电话之后,就抱着他的阿螂玩偶,穿着他的大鲨鱼拖鞋往三楼走去。

站在三楼的卧室前,时漾只是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门,便用指纹解锁密码进去了。

秦砚川前不久,才将他的指纹录入了门锁里。

秦砚川正靠着床头看手机,听见动静,他抬眼看过去,同时退出了手机的相册界面。

时漾穿着一身屎黄色睡衣,上面印着几个卡通的黄皮耗子,怀里还抱着一只大蟑螂,迈着欢快的步伐往里面跑去。

今天不穿粉色猪头睡衣了。

“砚川儿,我来了!”

两秒后,他灵活地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坐在秦砚川旁边,挪了挪屁股凑近了些。

秦砚川:“……”

秦砚川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气定神闲地靠着床头,“有事?”

时漾又挪了挪屁股,挪到了秦砚川对面,盘腿坐着,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和秦昼哥他们是不是都认识许越?”

对于时漾提出的这个问题,秦砚川并不意外,也没否认,“嗯。”

小饭桶虽然看着迷迷糊糊,但是个心思敏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