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时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了一声,才接着道:“有没有一起睡过?”

时漾羞涩地揪着阿螂脑袋上的须须,一下一下地绕在手指上,扭捏片刻才细声细气地问:

“哥,你说的是动词还是名词呀?”

“……”

“动词。”

“那没有。”

然而,听到这话的时淮还是微微蹙了眉,他怎么还从他弟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遗憾呢?

“你晚上是自己睡,还是跟秦砚川一起睡?”停顿片刻,时淮又面无表情地补充:“名词。”

“看情况。”

“你们才刚交往没多久,还是要保持点距离。”

时淮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你有凝血障碍,不能受伤,嗯……总之,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要小心注意些。”

时漾自然是听懂了时淮话里的暗示,不得不说,他哥是真操心啊。

于是,他的语气也严肃下来,“哥,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时淮嘴角一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你注意有什么用,你得让你那老男朋友注意。”

谁料电话那头的时漾抓不住重点,一下子就跑偏了。

“时淮你得注意措辞啊,谁说我家砚川儿老啊,三十岁一枝花,棒得很。”

“……”

时淮无声地握紧了拳头,几乎是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总之,我说的话你记住。”

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要不是他现在累得躺床上不愿意动弹,非得跑过去揪着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兔崽子教训一顿。

时淮没好气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