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忍不住了,这件家务事他必须得插一下手,否则半夜睡觉都得想起这事儿。

秦昼推开了宋知月攥着他手腕的双手,看向往这边走来的时漾,微微拧眉,“时漾,这事不用你管,先回去。”

在外人面前,宋知月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低头擦了擦眼泪,随后冲这位未来的“儿媳”礼貌性地笑了一下。

“时同学,你好。”

时漾也弯起嘴角,乖巧地冲宋知月笑了笑,“阿姨好。”

他直接站在了秦昼和宋知月之间,像是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将秦昼挡在了身后。

秦昼抿了抿唇,眼底情绪再次发生变化。

秦夜阑见状,唇边再次浮现笑意,主动站在了时漾后面。

时漾还是笑眯眯的,白净乖巧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阿姨,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有点没礼貌,请您不要生气哦。”

宋知月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对面的少年继续道:

“没了一个肾的损伤大不大我不知道,但要是不捐肾,那是一点损伤都没有的,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宋知月的脸色变了变,知道她这未来的儿媳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人畜无害了。

时漾继续:“至于您的小儿子,对于我家秦昼哥和夜阑哥来说,就是一个完全没见过面的陌生人。”

宋知月反驳,“可他们是亲兄弟,不是一般的陌生人,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

时漾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您和秦昼哥还有夜阑哥不也是亲母子吗,您在这十多年里对他们俩不闻不问,不也是一样冷血无情吗?”

他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这就是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