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月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些。

“阿姨,我其实理解你当年的做法,勇敢追求爱情嘛,这是没错的。”

“但您怎么去了国外,还把两个亲生孩子给忘了呢?”

“这十几年里你关心过他们吗?主动联系过他们吗?”

“他们主动联系你,你有接过他们的电话吗?”

“他们当年还那么小,我夜阑哥天天躲在被窝里哭鼻子要妈妈,哭得都快断气了。”

秦夜阑:“……”我谢谢你。

“我秦昼哥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把弟弟拉扯大,他容易吗?”

秦昼:“……”

时漾好脾气地摆事实,讲道理。

“现在您小儿子生病了,就知道联系他们了?”

“早些年干什么去了?”

“别说您不敢联系他们啊,他们又不是什么杀人犯,这话听了谁信啊?”

宋知月的脸色变了又变,但是找不到理由反驳。

她厌恶甚至是痛恨那场商业联姻,也尝试反抗,但都没有作用。

离婚之后,她立刻抛下两个孩子去了国外,没有一丝留念。

如果不是小儿子突然生病了,她也不会回来,找到秦昼和秦夜阑面前。

她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时漾跟鸡妈妈护崽子似的,把兄弟俩护在身后。

“夜阑哥不会去配型的,秦昼哥更加不会,你别欺负老实人啊,也别想道德绑架他们!”

“阿姨,我是看在你是他们亲生妈妈的份上才对你客客气气的,要是换作别人我早就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