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九点,准时到我的书房来。”

时漾一听就要完,这回是真的要挨戒尺了。

晚上回到秦家,时漾顺嘴朝秦昼问了一句:“秦昼哥,你期中考得怎么样?”

秦昼:“第一。”

时漾:“全班?”

秦昼看他一眼,随后平静地回答了两个字:“专业第一。”

时漾:“……”

扎心了。

秦昼早就查询到了时漾的成绩,知道他考得一塌糊涂。

虽然不理解,但秦大少爷还是安慰了一句:“没事,你有一科就差了一分及格,另外两科只差两分。”

时漾:“……”

更扎心了。

他跟咸鱼似的往沙发上一躺,两眼安详地闭了起来。

“好的,谢谢你。”

到了晚上九点,时漾准时出现在了秦砚川的书房前,房门只是虚掩着,没有彻底关上。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随后小心翼翼地扒开门缝往里面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书桌边上的檀木戒尺。

秦砚川一身休闲居家服,此时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工作,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

时漾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砚川戴眼镜,多了几分斯文和禁欲气息。

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了。

时漾矜持地走进来,双手揣在口袋里,乖乖巧巧地往秦砚川跟前一站,主动起了个话题:“秦小叔,你原来近视啊?还是老花?”

秦砚川面部肌肉隐隐一抽,随后把眼镜拿了下来,凉飕飕地说了句:“我看起来就那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