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老小子这回是真的有点破防了。

时漾语气真挚:“秦小叔你一枝花的年纪,当然是貌美如花。”

秦砚川没有跟他计较,要是真计较,现在坟头草已经有半人高了。

被气死的。

秦砚川是有点低度近视,五十度左右。

不影响工作和生活,平时都不戴眼镜。

他拿起眼镜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镜片上沾染的些许灰尘,同时吩咐边上的时漾:“手拿出来。”

时漾哦了一声,乖乖把左手伸到了秦砚川面前,摊开掌心。

秦砚川放下眼镜,抬眼看过去,看到的是时漾那戴着厚厚手套的手,两只手都是。

“……”

秦砚川拿起桌面上放着的戒尺,“把手套脱了。”

时漾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同时往地上跺了跺脚,拉长语调颇为嗔怪地喊了一声:“砚川~”

“这多不好啊,打疼了我,心疼的还不是你。”

秦砚川:“……”

时漾又得寸进尺,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往秦砚川面前凑。

两人的脸陡然拉近,只隔着十公分左右。

少年那张白皙干净的脸在秦砚川面前放大,眼神格外明亮,近在咫尺。

他拿着戒尺的动作微顿,还没说话,时漾又打着商量道:“这样,秦小叔,我亲你三下,你就别打我了好不好呀?”

软绵绵的语调,撒娇似的,带着点儿做作。

不多,也就百分之二十,其他的全是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