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便携药盒,从里面倒出一颗药片送进嘴里,接过秦砚川递过来的温水咽了下去。

“现在去医院。”

“不用了吧,感觉不用很严重。”

秦砚川直接站起身,看向时漾时的神色认真,低沉着嗓音道:“起来。”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却透露着几分强势,令人无法拒绝。

时漾哦了一声,乖乖站了起来。

秦昼也跟着起身,秦夜阑一看,站了起来。

秦砚川不冷不热的目光从两个侄子身上扫过,口吻很随意地说了句:“我带他去就行。”

说完这话,他便直接攥住了时漾的手腕,拉着人往电梯那边走去。

秦砚川身高腿长,步子迈得要比平时快几分,时漾被拽着往前走,得小跑着才能追上男人的步伐。

想到什么他又回头看过去,冲秦昼喊了句:“秦昼哥你记得帮我喂一下时铁彪啊!”

没一会儿,他和秦砚川便消失在了前方的拐角处。

秦昼站在原地,薄唇抿直了些,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眼中情绪晦涩难懂。

秦夜阑则打量着他哥此时的模样,像一块又冷又硬的望夫石,还是快碎了的那种。

“咱们现在追上去,应该来得及。”

秦昼收回视线,弯腰将趴在沙发上的柚子抱了起来,语气生硬:“死不了。”

撂下这三个字,他便抱着猫转身离开,想起时漾刚才的嘱咐,他又换了个方向去给狸花猫喂猫粮。

秦夜阑看破不说破,他重新坐回了沙发里,怅然若失地轻轻叹了一声,“我可怜的脆皮小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