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秦砚川又开车载着时漾去往医院。

时漾只是觉得身上痒,倒是没别的症状,呼吸很顺畅,胸不闷气也不短。

他坐在副驾驶里,时不时挠一下脖子和手臂,都快挠出了血痕。

秦砚川开着车,余光里注视着身旁人的举动,不由出声制止:“别乱动,会把皮肤抓破。”

到时候流血了又止不住。

麻烦。

想到这些,秦砚川不由拧了拧眉,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抑制不住的躁意。

说不清道不明,是真觉得麻烦,还是担心什么。

这种躁意敛不下去,流连于他蹙起的眉宇间。

时漾也难受地皱着眉,“可是好痒啊。”

忍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挠着自己的皮肤,只不过放轻了手里的力道。

秦砚川握着方向盘的力道逐渐收紧,没有再说什么。

没多久就到了医院,医生给时漾检查了一下,也说不严重,就是普通的食物过敏。

来之前就吃了药,现在药效发挥了作用,时漾的皮肤也不怎么痒了,只是红疹还没有那么快消下去。

秦砚川去拿药了。

时漾坐在长椅上,对着手机屏幕打量着自己的脸,幸好这次嘴唇没有肿。

秦砚川拎着药回来,远远地就看到时漾正对着手机努了下嘴,没心没肺的。

他走到时漾近前,淡声提醒道:“走了。”

时漾立刻收回手机,抬头看过去,发现对面的男人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冷淡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