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川活了三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跟他说话。
时漾全占了。
要是换作别人,此时已经在车底了。
而时漾还安然无恙,继续嚣张地戳戳戳,“冷暴力什么的最讨厌了……”
秦砚川终于有了反应,他摁住了时漾那不老实的手,抬手捏住了时漾的下颌,没用什么力道。
时漾那叭叭个不停的嘴巴终于闭了起来。
耳边清净了。
秦砚川稍微加重了力道,捏着时漾的脸颊,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捏成了金鱼嘴。
“你……”
“你想怎么样?”
秦砚川咬字清晰地打断了时漾的话。
这话一出,就说明他非但没有计较时漾这几天的所作所为,甚至还主动做出了让步。
受不了那张吵吵闹闹的嘴。
封闭的车厢里安静片刻,时漾眨了眨眼,用那双无辜的小狗眼瞪着眼前的男人,拍了拍他的手。
秦砚川这才松开了手。
时漾得寸进尺,又抱起了胳膊。
他满眼挑剔地打量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好半晌才懒洋洋地说道:“那得看你的表现。”
车厢里又陷入了安静,秦砚川靠着座椅,脸上情绪很淡,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掌心逐渐收拢。
时漾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也没说话。
就这样过去了半分钟,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