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随后低沉的嗓音混杂着花洒声传出来:“好。”
“在哪儿啊?”
“猫爬架旁边。”
时漾应了一声就转身去找航空箱了,秦昼又问了一句他借箱子要干什么,却迟迟没得到回应。
片刻后,秦昼抬手抹了一把脸,关掉花洒。
等他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时漾已经拿着航空箱离开了。
柚子鬼鬼祟祟地从床底下冒出个脑袋,左右看了看,才慢吞吞爬出来,回到猫砂盆里继续努力拉粑粑。
另一边,地下车库。
秦砚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时漾拎着航空箱,直接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自觉地系上安全带,顺便微笑着提醒了一句:“秦先生,可以开车了。”
秦砚川扫了眼后视镜里倒映的人,又看了眼空荡荡的副驾驶,随后若无其事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发动汽车。
男人脸上情绪很淡,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逐渐收紧,骨节突出,手背上浮现脉络分明的青筋。
把他当司机。
时漾淡定地坐在后面,温声细语地安抚着航空箱里的猫。
头一回进箱子的彪哥很不安,一路上都在扒拉着箱子,夹不住了,扯着它那个破锣嗓子喊个不停。
“彪哥别怕啊,待会儿进了医院有得你怕的。”
“好了好了,别叫了,很难听。”
“乖啊,乖乖乖……”
二十来分钟的车程,黑色豪车停在了宠物医院前。
到了医院,彪哥果然更害怕了,刚把它从航空箱里放出来,它就开始四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