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如常,却隐隐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秦夜阑听话地应了一声,终于不剥虾了。
秦昼将最后一只剥好的虾仁放进时漾的碗里,继续吃饭。
时漾又瞄了不远处的秦砚川一眼,对方已经收回了视线,眼眸微垂,修长匀称的手里拿着筷子,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似乎察觉到了时漾的视线,男人薄薄的眼皮忽然掀了起来,看向这边。
四目相对。
时漾先是顿了一下,又斜着眼睛扫过去一眼,紧接着埋头一只一只地吃着碗里的虾,都快把自己吃成虾了。
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吃完了一顿晚餐。
饭后,时漾用小碗装着猫粮,到院子里喂猫,喂的自然不是柚子,而是上次追杀柚子的狸花猫。
自从那次时漾喂了狸花猫一次之后,它就天天在饭点时间溜进院子里,吃饱喝足就继续出去闯荡江湖。
谁知道彪哥这次回来,身上还负了伤,前爪有一道挺深的伤痕,已经皮开肉绽了。
时漾蹲在地上,一边皱着眉一边仔细检查着它的伤口,“彪哥,你跟别的猫抢地盘干架了?”
果然,出去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狸花猫只顾埋头呼噜呼噜地吃着猫粮,一张猫脸都埋进碗里了,压根就不觉得难受。
时漾摸摸它的脑袋,那张碎嘴子又开始嘀嘀咕咕。
“你吃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不要跟别猫打架,人家在外面拉帮结伙的,你两只爪子能干得过别猫的四只爪子,六只爪子吗?”
“听我一句劝,吃饱了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别出去了,外面那么冷,我每天给你猫粮和罐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