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哥,你给我剥个虾吧,真麻烦。”

秦昼无动于衷,“自己剥。”

时漾又开始无理取闹,气焰非常嚣张,“你这什么态度啊,我就要你给我剥,剥个虾有什么难的,赶紧的啊。”

听到这些话,秦昼却并不觉得生气,甚至那张线条冷硬的脸上表情还有所松动。

就在他准备给时漾剥虾的时候,对面的秦夜阑突然笑眯眯地说:

“漾漾,你这叫区别对待了,怎么不喊夜阑哥给你剥。”

他一边说着,一边非常熟练地剥开一只虾,沾了调料放进时漾面前的碗里。

“吃吧。”

秦昼见状,面无表情地戴上一次性手套,随后夹起一只大虾,也开始剥了起来。

秦夜阑像是目的得逞了一般,唇角微微挑起。

他自然也不甘示弱。

于是就这样你一只,我一只,时漾的碗都快被虾仁堆成了小山。

不是,他不就是例行的每天一小作吗,这兄弟俩怎么回事儿?又演上了?

他哥还在乡下养猪呢,不在这儿,怎么又演上了?

时漾看看旁边的秦昼,又看看对面的秦夜阑,一言难尽地说:“行了行了,你们不要再剥了,我哪儿吃得下啊。”

秦夜阑又将一只剥好的虾放进他的碗里,“小嘴巴真谦虚。”

时漾:“……”

坐在主位前,全程旁观的秦砚川忽然看向两个侄子,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小昼,夜阑,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