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又撒娇。
秦夜阑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目光在时漾和秦昼身上扫了一圈,忽然掐着嗓子学着时漾的语气来了一句:“秦昼哥,我也要坐你的车。”
时漾险些把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吐出来。
秦昼额角青筋狠狠一抽,忍无可忍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秦夜阑摇摇头,轻叹一声,真是不懂他的幽默。
吃完早餐,三人一起乘坐电梯前往地下车库,车库很大,里面停着十几辆车,最便宜的也要上百万。
秦夜阑无声地扯了扯唇角,把自己的车钥匙揣进了兜里。
秦昼挑了辆惯常开的保时捷轿车,他刚坐进去,副驾驶车门也被打开了,不过开门的不是时漾。
秦夜阑极其自然地坐了进来,顺便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冲他哥微微一笑,“哥,不介意载我一程吧。”
笑里藏着顽劣的恶作剧意味。
秦昼的脸色沉了沉,毫不客气地回了两个字:“介意。”
“那我也不下车。”
时漾嘴角抽抽,这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
他只能独自坐在了后面,靠着座椅两眼一闭,假装自己听不见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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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回去的时候,时漾才知道秦砚川去外地出差了,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在家。
时漾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刷刷存在感,谁知道响了半天才被接通。
“秦小叔,你怎么突然出差去了啊,也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