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川没有抬头,嗯了一声。

时漾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心里琢磨。

说起来,他生病的这两天里,除了周六早上见过秦砚川之外,对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也不知道是太忙了还是怎么的。

明明前一晚还对他多有照顾来着。

果然啊,霸总心,海底针。

时漾还没有感慨多久,秦砚川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秦小叔,你这么快就吃完了?”

秦砚川平淡地嗯了一声,紧接着起身离开座位,长腿阔步往餐厅外走去。

高大颀长的身影,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时漾的视线里。

时漾虽然平时没心没肺,但并不是没有长心眼,很明显能感觉到秦砚川对他态度的冷淡。

行吧,之前也没有多友好就是了。

时漾撇撇嘴,继续吃早餐。

没一会儿,秦昼和秦夜阑兄弟俩前后脚进来了。

秦夜阑先一步拉开椅子,坐在了时漾旁边,抬手戳了戳他鼓鼓的腮帮子,哟了一声。

“看来饭量恢复正常了,病好了?”

时漾嚼嚼嚼,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不满地嘟囔道:“是啊,以后我再也不坐你那辆破敞篷车了。”

秦昼绕到对面坐下,忽然语气冷硬地插了句话:“我的不是敞篷车。”

时漾抬头冲他笑了下,两个浅浅的小梨涡也跟着显露出来,“秦昼哥,那我坐你的车。”

他的嗓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嗓音是少年人的清亮悦耳,仔细一听又软绵绵的,仿佛带着几分撒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