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子,分别夹了两只碗里的鱼肉送进嘴里,随后拖着尾音思考了片刻,慢悠悠道:
“秦昼哥加1分。”
“夜阑哥加05分。”
餐厅里安静一瞬,秦昼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秦夜阑忽然激动地拍了下桌面,“不是,凭什么我只有05分啊?”
时漾眼睛往他身上一乜,幽幽道:“你嘴太碎。”
秦夜阑:?
时淮完全处于状况外,眼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往谁身上看。
不是,这都什么操作?他怎么就看不懂了?
不对,他好像就没有看懂过,他弟和秦家人相处的方式。
时漾自然注意到了他哥的反应,又给人夹了菜,“哥你快吃啊,别跟他们客气。”
时淮接二连三受到的冲击实在不小,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端起饭碗开始干饭。
还是得回村养猪吧,城里人都不太正常。
眼看着他哥这模样,时漾暂时松了一口气,又吃了两筷子鱼肉。
突然想起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扫向坐在主位前,全程都没什么参与感的秦砚川。
视线里,秦砚川右手拿着筷子,左手……左手拿着那本快翻烂了的杂志,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杂志。
成熟英俊的脸上,神色认真。
仿佛面前的不是餐桌,而是办公桌,手里拿着的不是杂志,而是上亿的合同。
时漾石化,缓缓裂开。
“……”
干什么!啊?这是在干!什!么!别再看那本破杂志给自己加戏了!
一场午餐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