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时间,才意识到聚会已经迟到了。
游淼整理好情绪,匆匆出了家门,临走前小刑愿一张小脸皱着,圆溜溜的眼睛泪汪汪的,忍着不哭,跟爸爸说拜拜。
游淼心里软成一滩水,亲亲他,轻柔地说爸爸很快就回家,还跟他保证以后不会再出远门了。
小家伙大概是听懂了,吧唧亲一口游淼,小奶音颤颤的说好。
狗俊守护在小主人身边,圆溜溜的狗狗眼看着游淼,仿佛在说“你最好说话算话”。
游淼笑了笑,伸手抚摸下狗俊的小脑袋:“在家好好陪着弟弟。”
游淼要做的工作交接给了赵生生和另外一个师弟,这次去外地,赵生生也在内,他是首都医科大保研的学生尖子,可以说是这一届的医学生天才,他致力于研究oga腺体永久标记的清洗。
这在医学界是公认的难题,因为目前为止,只有临时标记才能清洗,而永久标记后是很难做到完全的洗掉标记,如今所有永久标记的清洗技术最多只能清洗三次,再洗腺体就要废掉,而且被清洗标记的oga会非常痛苦。
还有个办法就是摘除腺体,但在这个世界,一个oga如果没了腺体,是不完整的,同样的,一个alpha没了腺体也是不完整的。
游淼又想到了刑洄,身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刑洄竟然因为他说不喜欢他信息素的味道而去毁坏自己的腺体。
每次想到,游淼的心里都要有一次惊涛骇浪。
提到清洗标记,游淼还想到了房新雨,庆幸他只是被临时标记,但那时候房新雨在面对信息素依赖和清洗过程也是经历了一段漫长又痛苦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