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被永久标记的oga,如果想清洗标记,可想而知要承受更大的痛苦,关键,受了罪,还没办法完全清洗掉,甚至严重了还有后遗症。
赵生生跟游淼讲,他作为oga,在他的家乡,见到很多上了年纪的oga长期遭受丈夫的家暴,却没办法离婚,一是认知,二则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被永久标记的他们不能清洗标记而无法离开alpha丈夫,仅仅是信息素依赖这一项就让他们很受罪。
他亲眼目睹过一个oga发、情、期被自己的alpha丈夫活活虐死,那时候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很重的阴影,也种下了他要学医,研究如何能安全可靠的清洗永久标记。
到今天赵生生更加坚定这一点,因为他要清洗标记离开宋柏年。
从饭店出来,其他师兄弟都走了,只剩游淼和赵生生,因为只有他们俩要去的地方是权贵区,他们默契的都会让司机晚点时间来接他们。
但今天赵生生说他自己打车来的,夏日的暖风吹的游淼脑袋晕晕的,他今天喝了酒,喝的有点多,看着旁边同样喝了酒的赵生生,跟他讲待会一起坐他的车走。
赵生生摇摇头,因为如果被宋柏年看到,又要跟他吵架。
一想到宋柏年每次找他麻烦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似的,很吵,他就感到头疼。
游说:“你一个oga喝了酒,自己打车回去可以吗?”
赵生生要说话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他们俩面前。
这不是刑洄的车,游淼认得刑洄的车牌号。
赵生生醉醺醺的表情看到车的那一瞬间还没什么反应,但当车门打开,看到宋柏年,他立刻下意识的躲到了游淼身后。
宋柏年脸色阴寒的吓人,走到游淼面前喊了声嫂子,随后一伸手把游淼身后的赵生生拽了过来,先是凑近闻了闻:“你喝酒了?”说着咬牙切齿,“我们备孕期,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