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刑洄慌张的神色,对上他的眼睛,游淼低低笑了一声:“你很怕我在外面过夜吗?”
“怕。”刑洄坦诚,“你在外面过夜的话,我一个人照顾不好宝宝。”
游淼无比清楚,刑洄一个人完全能把宝宝照顾的很好,他用这样不成立的理由,叫他再次笑了一声。
刑洄看着游淼弯起的眉眼,心下一动,然后凑近低下头,轻轻地含住游淼的唇,问他:“那你记不记得结婚多年,你很少在我面前发自内心的笑过。”他像是故意提这一茬,“你对路边的一只狗笑,都不会对我笑,但现在,”他的声音难掩愉悦,动情地说:“你一笑,让我把命给你都行。”
游淼微微仰起头看他,刑洄眼里的温度是热的,如果是以前听到这样的话,他只会觉得夸张可笑,但此刻,游淼意识到这样的话从刑洄口里说出来就一点不夸张,一点不可笑,甚至会因为这句话失去理智,难以自控。
游淼主动吻回去,温热湿润的触感真实生动,他的吻事实上算不得游刃有余,反而有些生涩,但却足以叫刑洄意乱情迷,难以把持。
宝宝突然的哭声让情、、动的两个人停下来,很默契十足的一起去哄哭的可怜的小刑愿。
刑洄哄着,还说:“小东西是不是故意的?”
游淼看他一眼:“宝宝饿了,快去冲奶。”
小刑愿眼睫毛湿润润的,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游淼,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瘪着小嘴要哭似的,才几天就会跟游淼撒娇了。
游淼把他抱到怀里,柔声哄着,拿过奶瓶放到他嘴边,小刑愿立刻嘬起来,并露出可爱的笑,眼睛还是看着游淼,似乎满眼里都只有游淼。
刑洄凑过来:“宝宝的眼睛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