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时候难免会想,在多年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跟这个人接吻是恶心的呢?
明明是甜的,还有股淡淡的花香,温热的嘴、唇、、贴在一起,把彼此懂得很、、湿、、很热,简直美妙的不像话。
刑洄的吻开始变成咬,咬住游淼的嘴唇吮、、吸,双臂抱紧他,然后吻慢慢的转移,到脖子,到后颈,再到腺体,控制力度的咬那里。
很本能的反应,即使腺体受损不分泌信息素,依然想要标记游淼。
游淼被吻的失神,咬的失焦,整个人挂在刑洄怀抱里,把后脖颈完全呈现给他。
他们已经快接近一年没有做过了,所以一个亲吻啃咬就能让彼此出一身汗,身上热的不行。
但医生说游淼不能行房事,所以刑洄只能忍着。尽管此刻他早就有了反应,巨物隔着一层布料生龙活虎,真的是……很煎熬。
刑洄终于松开游淼,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结滚了有滚,克制着,说:“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姑姑叫什么名字?叫刑澈。”说完又亲了亲游淼的嘴唇,说:“我去趟卫生间。”
他说完,迅速去了卫生间,把门关上。
游淼拿桌上的纸巾擦擦嘴角,又擦自己腺体,后摸摸滚烫的脸,轻呼一口气,舔舔嘴唇,咂摸咂摸下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次的接吻,刑洄嘴里有淡淡的花香味,很像他信息素的味道。
刑洄从卫生间出来,看游淼在发呆,走上前问他怎么了。
游淼跟他说了嘴里有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