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对家属这个词略微蹙眉,小声说了句“我不是他的家属”,但又保持礼貌地表示如果需要,他可以陪着。
一句“我不是他的家属”叫刑洄又有情绪了,但没发作,因为他知道他们离婚了,但他的眼神透着让游淼无法忽视的哀伤。
他的脑袋戴着治疗仪,躺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沉着,一双眼还是望着游淼。
脑袋的痛感已经趋于消失,但刑洄觉得心脏开始疼了。心理治疗的时候,他全程一言不发,任凭医生做任何心理疏导他都不给反馈。
到最后,医生不得不求救的目光看向游淼。
游淼不得不提醒:“你给医生一点反馈。”
刑洄还是不说话。
游淼叹一口气,只得跟医生叫交换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从心理疏导室出来,两人都相继无言。
医生让刑洄住院观察几天,虽然刑洄不是很想,但还是听了医生的,毕竟他的状态确实看起来不是很好。
住到病房里,医生走后,刑洄就让游淼去床上睡。
准备睡沙发上的游淼看他一眼:“很晚了,你今天不舒服,睡觉吧。”
刑洄没有说话,他走过去,不顾游淼的惊讶,把他抱了起来,去了床上。
“刑洄,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拒绝我?”刑洄顺着他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