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快要生的时候,他好像终于认清,离开宋欲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是事实。
陌生的国度,不同语言的人群,即将出生的宝宝都将他推向宋欲。
贺川在看到皱巴巴的宝宝哇哇哭着的时候,突然就舍不得不要他了。
虽然他很清楚以宋欲的家世背景能把孩子照顾的很好,可是,他真的不想跟宝宝分开了。
而那天,宋欲很懂他,抚摸他的脸,给他擦泪,说:“贺川,你能不能别不要我跟宝宝。”
这已经是他记不清宋欲求他的第几次了。
宋欲又说:“你不在的话,我一个人真的养不好我们的孩子。”
明明知道这是假话,但贺川还是选择相信了。
事实上,是他离开了宋欲和宝宝而没办法一个人生活的很好。
“小川,你是医生,赶紧给看看。”沈亨的声音打断贺川的思绪,“我看着刑洄不对劲。”
腺体受损加上脑袋失忆,这种状况,肯定是要去医院,虽然镇上就有医院,但刑洄这样的身份地位,谁也不敢马虎。
“还是送他所管辖的军区医院吧。”杨朔建议。
“我不要去医院!”刑洄觉得他除了脑袋疼,腺体疼之外,其他都很好,他看着游淼,“我要在这儿,我要看着他,不然他又要跑了。”
“你冷静点,周游他……”虞继明喊习惯了,意识到名字叫错了,忙纠正,“游淼他不跑,他怀着孕呢,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