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觉得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却不得要领。
游淼很难追,很不好养活,也很脆弱。
到八个月的时候,游淼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临近年关,刑洄问他想去哪儿过年。
游淼不明所以,他当然要在自己家过年。
直到刑名远到的时候,游淼才明白刑洄的意思。
刑名远亲自来接游淼回刑家过年,但游淼拒绝了。
看着依然倔强的游淼,再看自己那脑子坏掉却仍旧一脸痴汉的儿子,刑名远一阵头疼。
对于游淼不愿意回刑家过年,刑名远没再强求,他交代了几句,就坐上回京的车。
游淼送他到家门口,刑名远看着他:“外面冷,你进屋吧。”
游淼站那没动,而是问了刑名远一个问题:“你喜欢现在的刑洄还是以前的刑洄?”
刑名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给出答案:“都喜欢。”并给出解释,“无论是现在的还是以前的都是我的儿子,他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他还是他,不需要做比较。”
游淼站在原地,目送刑名远的车子走远。
刑洄从家里出来,拿了件外套给游淼披上,并说:“进屋吧,外面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