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这才意识到,那六年的婚姻,两千多个日日夜夜里,除了眼泪和争吵,还有笑容、惊喜,除了苦涩,也有甜的。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只盯着不好的看了。
这么些年,好好坏坏,都是刑洄给的。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流那么多眼泪,也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把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了。
游淼的难过好像瞬间放大了数百倍,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刑洄愣了一下,看他要哭的模样,就忙上前问:“游淼,你怎么了?”
游淼望着眼前很不刑洄的刑洄,眼泪夺眶而出。
刑洄看他哭,就立刻慌了,问他怎么了,然后道歉,不停地道歉,问游淼他哪儿没做好。
游淼只是哭着,不是做的不好,只是他觉得这样温柔讲话不停道歉的刑洄真的很不刑洄。
某个时刻,游淼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犯贱。
游淼这天是在刑洄怀里睡着的,哭的眼睫毛湿漉漉的,贴着刑洄的胸膛,把他那里沾湿一片。
这天之后,游淼的情绪变得不太好。
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刑洄特意问了医生,医生说怀孕的人情绪敏感,是容易低落,作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要多陪伴呵护给予关爱。